凌薇那片刻的清醒,如同投入死水潭中的一颗小石子,虽未激起滔天巨浪,却让沉闷绝望的岩洞里漾开了一圈名为“希望”的涟漪。
接下来的两天,她时醒时睡。醒来的时间逐渐变长,从最初的几个呼吸,到能维持半盏茶、一盏茶的工夫。眼神也从最初的涣散迷茫,慢慢有了焦距,能够辨认出萧煜、柳轻眉等人,只是反应依旧迟缓,说话十分困难,往往只能吐出几个零散的词汇,且极度疲惫。
但无论如何,她正在从那种深度的灵魂枯竭中艰难地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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