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的天光刚撕开荒原地平线,改装越野车的底盘碾过碎石路,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陈凡靠在副驾驶后方的座椅上,右手搭在战术背包边缘,指节微微发紧。车内气氛凝滞,没人说话,只有引擎低吼和风灌进车窗的呼啸。三个小时前他们从安全区出发时,天空还压着灰云,现在雾气渐散,枯草伏地,视野终于开阔起来。
老李双手握着方向盘,拇指卡在三点与九点位置,掌心渗出薄汗。他盯着前方塌陷半截的公路护栏,一脚油门切过弯道,车身侧倾,右轮碾上土坡又重重落下。悬挂系统发出一声闷响,但没熄火。这辆车是他亲手改造的——加固底盘、加装防撞梁、换装高扭矩电机,每一处改动都写在图纸上,也刻进他的肌肉记忆里。
赵烈坐在后排左侧,枪管斜靠肩头,枪口朝向车顶。他左手检查弹匣余量,七成满,金属外壳冰凉。右肩作战服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血已经止住,是昨夜训练时蹭到钢筋留下的旧伤。此刻那块皮肉隐隐抽痛,但他没动,只是把枪托往怀里收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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