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给你的。”
“陈刚，你现在的状态很像是在搞有罪推定。”顾风站起身，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如果你怀疑我杀了人灭口，就直接把我拷起来。如果只是问这种毫无根据的问题，那我们的谈话可以结束了。”
陈刚盯着顾风看了足足十几秒，最后长叹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挥手示意顾风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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