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嗡嗡的声音像是有只苍蝇钻进了脑子里。
顾风把手里的手术刀换了一把,更锋利,也更薄。
无影灯打在苏婉的尸体上,惨白的一片。她的表情很安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和昨晚在废弃工厂里看到的那个“受难者”姿态截然不同,那时候她是扭曲的,痛苦的,但现在躺在解剖台上,她像是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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