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日常吃喝、学费书本费什么的……哪里还能攒下钱啊……”他试图把攒不下钱的原因归咎到养家的压力上。
一旁的何雨水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这时忍不住小声念叨了一句，拆了他的台：“还不是因为你平时说话不留余地，脾气又差，得罪了不少人……不然怎么连考级的时间都总有人给你使绊子，耽误了这么久……”
何雨柱就像被人戳到了痛处，立刻反驳道：“谁脾气差了？那是他们先招惹我的！厂里那些主任、副厂长之类的，没一个靠谱的！整天就知道摆官架子，挑三拣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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