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是在浓雾中一点点亮起来的,像一锅永远熬不白的米汤。灰白色的水汽从溪谷深处、从密林间、从岩石缝隙里不断蒸腾出来,翻滚流动,将本就狭窄的视野切割得更加破碎迷离。十步之外,人影模糊;二十步开外,只剩下朦胧的、深浅不一的灰绿轮廓。
林克靠在岩腔冰冷的石壁上,几乎一夜未眠。后半夜野猪带来的惊吓,让他的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状态,每一次风吹草动,每一次溪水拍岸的异响,都让他心脏骤缩。直到天光渐亮,那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潜伏的危机感才随着雾气一起,稍稍退却了一些,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全身无处不在的酸痛。
脚踝的肿痛没有丝毫减轻,反而因为一夜的固定和寒冷,显得更加僵硬,像一块失去知觉的木头嵌在小腿上。膝盖的扭伤也在隐隐作痛。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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