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声里，夹杂着孩子们齐声背乘法口诀的声音，还有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三六十八……四七二十八……”童声参差不齐，却透着股认真劲儿。陈志强把音频调大，靠在椅背上听。突然想起唐雨欣上次发的舞蹈视频，背景音乐里有段类似的童声采样，当时他还觉得“太吵”，现在却觉得格外亲切。
不知怎么的，他跟着节奏轻轻哼起来，脚在地板上打着拍子。是唐雨欣编的那段群舞旋律，原本该整齐划一的节奏，被他哼得忽快忽慢，倒有点像机房里服务器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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