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里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切割着闷热的空气,发出“吱呀”的轻响。陈志强的笔尖在数学试卷上停顿了半秒,指腹沁出的汗濡湿了卷面,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最后一道大题的题干像条毒蛇,盘踞在试卷右下角——二次函数与几何图形的综合题,光是读题就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道题都不会做?陈胖子,你这脑子是用来装肥肉的吗?”
尖锐的女声突然从记忆深处刺出来,像生锈的针钻进耳道。陈志强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前的试卷开始扭曲,监考老师的身影和初中数学老师那张不耐烦的脸重叠在一起,连窗外的蝉鸣都变得和七年前那个夏天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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