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四九城，天儿虽说还燥热，可红星轧钢厂的气氛却透着股子诡异的肃静。哪怕是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车间大妈，路过那片新拉起警戒线、挂上了“军事禁区，闲人免进”牌子的厂房时，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脚底下还得紧走两步。
一辆辆盖着厚重帆布的军用卡车，只在夜色的掩护下进出。没人知道里面拉的是什么，只知道那些从车上抬下来的木箱子，个个都沉甸甸的，需要七八个壮劳力抬着，还小心翼翼得跟捧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似的。从苏联进口的光学坐标镗床，到东德生产的高精度磨床，这些都是杨卫国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宝贝疙瘩，现在却跟不要钱似的，堆满了整个车间。
许大海一步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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