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的晨光刚染亮街巷,户部牵头的币改、国债、彩票三线筹资已在城乡如火如荼推进——银行柜台前挤满咨询国债的百姓,商铺代销的彩票被争相抢购,新铸的十角钱币通过官署陆续流通,大明的钱袋子持续充盈,为全局事务稳稳兜底。
一封沾着尘土与焦灼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冲破晨雾递到内阁议事厅案头。朱朗展开信纸,眉头瞬间拧成疙瘩——竟是奉命在开封军政一把抓的李岩发来的急电,字里行间满是急切与决绝。
电文详述:河南遭百年不遇大旱,赤地千里,黄河断流,漕运断绝,百姓无粮无水,早已吃光存粮,如今竟以草皮、树根甚至泥土充饥,饿殍遍野。更令人发指的是,当地贪官污吏与地主豪强丝毫不顾百姓死活,趁灾囤积居奇、恶意盘剥,将灾民逼至绝境。军改推进中,驻汴将领左良玉因抵触兵权约束、忌惮土改与肃贪触动自身利益,悍然举兵叛乱,虽被李岩迅速击溃(左良玉自刎,其子左梦庚投张献忠),但灾荒、贪腐与叛乱叠加,局势岌岌可危。此外,李岩在整肃地方秩序时,捕获了不少滞留开封的大顺官员,念及当前大明与大顺的微妙关系,未敢擅自处置,已将其暂且关押,另令锦衣卫暗卫星夜查证其行径,等候朝廷指令。电文末尾,李岩痛陈:前番李自成大兵过境,只知裹挟民众充军,不顾百姓死活与粮食短缺,如今其军远去,河南境况较此前更为恶劣,民不聊生才是乱局根源!他已逮捕作恶的贪官恶吏,恳请紧急调拨粮食,且点明黄河断流、漕运不通,建议粮食先运至济南,再由济南走陆运发往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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