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风,像浸了冰水的刀子,刮过青州城头残破的“玄”字旗,发出呜咽般的嘶鸣。夜色如墨,残月孤悬,清冷的光辉勉强照亮这座帝国边陲的孤城,映出一片破败与死寂。
城墙塌了数处,用黄土和枯草勉强填塞。城内,昔日曾煊赫一时的都督府邸,如今门庭冷落,唯有檐下几盏白灯笼在寒风中剧烈摇晃,发出“吱呀”的哀音。
一月前,家主玄凌战死沙场的噩耗传来,主母悲痛过度,一病不起,竟随夫君而去。诺大的玄家,顷刻间大厦倾颓,只剩下一群惶惶不可终日的老弱妇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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