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铜锅刚冒热气。沈招弟把米浆舀进蒸屉,手一软,差点没端住。她放下木勺,揉了揉右手。那道疤又开始发烫。昨晚她睡得很少,天没亮就起来做饭。
营地外来了三支新队伍。十七个发烧的人躺在草席上,五个咳得很厉害。阿青走过来,声音很小:“又多了三个高烧的,有个孩子喘不上气。”
沈招弟点点头。她把切碎的野菊放进米里,盖上锅盖。香味慢慢飘出来,有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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