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腊月的四九城，风硬得像刀子。可一进九十五号院，那股子烂白菜帮子发酵的酸味儿，混着未燃尽的煤烟气，顶着风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王主任推着自行车，刚进院门，眉头就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院子里乱得像个垃圾堆。东墙根下，许大茂家那几只老母鸡正咯咯哒地刨食，鸡毛混着尘土在半空里乱飞，拉得到处都是鸡屎。西边角落里，一个蜂窝煤炉子歪倒在地，黑乎乎的煤灰撒了一地，也没人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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