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风把雪粒砸在脸上,像细小的钉子。陈昭一脚踩进终南山半山腰的积雪里,右腿突然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去。他下意识撑地,手掌刚触到雪面,伤口就炸开一阵钝痛——昨夜在咸阳宫遗址流的血还没干透,结了一层暗红的痂,现在全裂了。
他咬牙爬起来,抬头看。
前方十步远,一座破旧道观蹲在悬崖边上,屋顶歪斜,檐角挂着冰锥,门匾上三个字被雪糊得只剩轮廓:“玄……真……观?”最后一个字已经快看不清了。门没关,虚掩着一条缝,里面黑乎乎的,连灯都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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