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把摩托车停在码头边的时候，天刚亮。海风有点咸，吹得他卫衣帽子来回晃。他没急着下车，手指在罗盘边缘划了一圈，表面那层暗纹还在发烫，指针死死指着东南方向。
云锋已经在船上了。那艘改装过的科研艇甲板上堆满了设备，最显眼的是他左臂机械义肢连着的一台主机，屏幕闪个不停。他抬头看见陈昭，吹了声口哨。
“来了？正好。”他拍了下椅子，“别站着，这趟不是去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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