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含血喷人!”许冠阳被逼得退无可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这……这定是那制盐的商家不干净!或者是……是你!是你为了掩盖医疗过失,自己偷偷放进去的!”
“我放进去的?”陈越笑了,笑得无比讽刺,“许大人,这蚀骨草性质特殊,哪怕是用过的瓷瓶都会留下经久不散的焦味。我刚才进门到现在,碰都没碰那盐罐一下。反倒是您,这袖子里……怎么好像有股子奇怪的药味儿?”
其实陈越根本没闻到,他是在诈他。但做贼心虚的许冠阳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藏过药瓶的那只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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