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晚宴的羞辱,像一根淬毒的刺,深深扎进伊芙琳的心里。但也正是这根刺,彻底刺破了她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摇摆。她不再仅仅是“忍受”,而是开始“运作”。
她变得更加“温顺”。对阿瑞斯送来的所有东西,不再流露任何情绪,只是安静接受。她甚至开始主动询问他是否需要什么,在他停留房间时,为他准备饮品(虽然她无数次想象着在里面加入从清洁剂里偷偷分离出来的不明物质)。她模仿着记忆中那些依附权贵的女人的做派,生涩,却足够让阿瑞斯感受到她的“变化”。
阿瑞斯似乎乐见其成。他停留在房间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会带着光屏在她旁边处理公务,偶尔会就某些无关紧要的星域管理问题“征询”她的意见——一种带着施舍和试探的残忍游戏。伊芙琳会给出一些中规中矩、甚至略显浅薄的回答,符合一个被圈养日久、逐渐失去锐气的俘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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