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丝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盛华集团”老旧办公楼的玻璃幕墙上。这栋楼已经矗立了三十年,墙体斑驳,电梯时常故障,顶层更是常年上锁,据说十年前曾发生过一场离奇的火灾,烧死了一名叫李默的员工,从那以后,关于顶层的怪谈就没断过。
老周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指尖的烟蒂已经烧到了尽头。作为公司的老资历,他在这栋楼里待了二十年,见证了三任老板更替,也经历了无数职场倾轧。此刻,他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报表发呆,耳边却总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摩擦声,“刺啦——刺啦”,像是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拉开。
“周哥,还没走啊?”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小韩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来,脸上带着刚入职不久的青涩。她是这个月刚招进来的实习生,被分配到老周手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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