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州城的血腥气息尚未散尽,柳惊澜一行人已北上三日。韩奎伤势过重,被迫留在灵州附近的安全屋养伤。临别前,这位铁鹞子老兵紧握柳惊澜的手,声音沙哑:“少将军,受降城乃柳将军当年经营多年的根基,那里应有答案。但切记,塞外势力错综复杂,切不可轻信任何一方。”
塞北的风沙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越往北行,人烟越发稀少,偶尔能见到成群结队的流民向南迁徙,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党项人上月劫了甘州,吐蕃骑兵又频频越境掳掠,这日子没法过了……”一个老翁坐在破败的牛车上,对询问的李凝素哀叹。他的儿子和儿媳都已死于兵祸,只剩下一个五六岁的孙子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