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火堆只剩灰烬,冷风一吹,余温散尽。我靠着石墩醒来,骨头缝里都发酸,左肩包扎的符布渗了血,右腿一动就抽着疼。昨晚的事像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沉,但没那么喘不过气了。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手掌裂口又崩开,血混着灰蹭在石头上。我没管,走到断墙边,捡起一块碎石,扔进堆满瓦砾的坑里。声音不大,可有人醒了。
玄风从一堆草席里翻起身,抹了把脸,看见我在搬石头,没说话,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石块,顺手扛起一根断梁往北边走。他脚步有点晃,披风撕了半边,但背挺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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