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去南京的第二天,上海的天就跟漏了似的,淅淅沥沥的雨没停过。雨点砸在苏清媛公寓的玻璃窗上,“啪嗒啪嗒”响,把窗外那棵老梧桐树的叶子洗得发亮,可看着总觉得灰蒙蒙的,跟我这会儿的心情一样。
我守在母亲床边,她昨晚吃了陆承安托人送来的进口药,咳嗽总算轻了些,可脸色还是白得像张纸,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春桃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进来,小声说:“小姐,阿姨醒了,你扶她起来喝点粥吧,垫垫肚子也好。”
我点点头,轻轻叫醒母亲。她睁开眼,眼神还有点迷糊,看了看窗外的雨,突然说:“若雁,你把床底下那个樟木箱拉出来,我想找样东西。”我愣了一下,那箱子是外婆传下来的,黑檀木的,上面雕着缠枝莲的纹样,边角包着铜皮,现在铜皮都氧化成青绿色了,平时都塞在床底,好几年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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