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师师练琴过了头,细嫩的手指头又叫琴弦划破了皮,渗出的血珠子染红了好几根丝弦。巡查的嬷嬷瞧见了,难得开了恩,准她今晚不用去前厅应酬,早点回后头小屋歇着。
她揉着还一阵阵刺痛的指尖,踩着冷清清的月光,她没有直接往后舍走,而是在院子里转了转。路过连接前后院的暖阁时,一阵跟前面靡靡之音完全不同的动静,从暖阁那扇没关严实的雕花窗户缝里溜了出来。
几个男人的声音,清朗,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劲儿,伴着里面暖黄的烛光,还有一股醇厚的、师师从来没闻过的酒香(后来她才知道,那叫梨花白)。那声音里没有讨好,没有轻佻,只有一种她形容不来的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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