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隍庙里捱过两天,怜儿觉得自己像墙角那摊快要干涸的泥水,一点点在失去活气。饿,冷,还有那种找不到依靠的空茫,比庙里阴冷的风更刺骨。她全靠那个好心老妇人偶尔偷偷塞过来的一小块能硌掉牙的杂粮饼,或者别的乞儿偶尔施舍的一口搜饭残羹吊着命。她变得更沉默了,整天蜷在角落的阴影里,小手死死按着胸口藏玉佩的地方,好像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渺茫希望。
这天下午,破庙那扇歪斜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进来一股冷风和一股廉价的脂粉气。众人一惊。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走了进来,穿着酱紫色的棉袄,头上那根银簪子磨得亮晃晃的,脸上抹的粉厚得快要掉渣。这个人就是王婆子,她一双三角眼贼溜溜地转,像猎鹰似的在庙里扫来扫去,最后,黏在了几个年纪小的孩子身上。
怜儿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吓得她赶紧又往阴影里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躲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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