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霄停在廊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角——那处还留着疗养时缠过绷带的浅痕。路灯的光晕透过窗棂,在刘情笔下的图纸上投下细碎的影,瘦弱的脊背挺得笔直,眉峰微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
这已是第三夜了,前两回他还劝过,她也只抬眸笑了笑,眼底是掩不住的倦意,却只说“快成了”。那时便知,这劝是无用的。他太懂这种执拗,如同当年秦国铁骑压境,边城告急,他也是这样守在中军帐里,烛火燃尽了三盏,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却硬是凭着一口气,在军报传来的前夜,画出了那幅扭转战局的布防图,也曾这般不眠不休。可刘情不同,她身子本就瘦小,这般熬下去,怕是要先垮了。
风从廊下掠过,带着夜的凉意。渊霄轻叩了叩窗棂,声音压得极低,怕扰了她的思绪,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夜深了,图纸明日再画也不迟。”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