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有之慢悠悠地站起身,那副不慌不忙的模样,仿佛刚喝下的不是一碗小米粥,仿佛是千年老参炖的仙汤,整个人都焕发出了几分精神头。他轻轻抖了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像是在掸去世俗的偏见与质疑,然后环视一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父亲,你们若不信,大可走着瞧,只管看我怎么治这蝗灾便是。”
话音未落,他爹严碧超还没来得及细问,隔壁二婶就“噌”地一声从板凳上探出半个身子,眉毛一挑,眼睛一斜,那眼神活像是看见一只蚂蚁说要搬动泰山——满是轻蔑和不屑。“就你严有之?”她冷笑一声,声音尖利得能刺破锅底,“也能治蝗灾?别人多少年都解决不了的事儿,你能行?要是真有这本事,早干嘛去了?你要是能行,怎么被饿得快要半死?难道非得等到田里颗粒无收、人饿得啃树皮才想起来显摆?”
她这一嗓子,如同往油锅里泼了瓢冷水,顿时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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