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镜渊的镜叶林在春雨后疯长，叶片如铜镜般光洁，却不冰冷，反而带着阳光的温度。陈凡走在林间，每片叶子都映出他不同的模样——穿越时的迷茫、战斗时的决绝、看着战友倒下时的痛苦、迎来和平后的释然。
“这林子比任何史书都诚实。”夜枭的机械臂碰了碰身边的镜叶，叶片映出他机械眼后的真实瞳孔，那里藏着对逝去战友的怀念，“你看这叶纹，像不像极国战船的航线图？”
青璃的蛇尾卷着片最大的镜叶，叶片里映出蛇族的未来——镜蛇宫改成了学堂，青鳞正在教孩子们认读《共生策》，黑板上画着蛇族与其他各族手拉手的图案。“先祖说‘镜能鉴往，亦能照来’，原来不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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