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核心的裂纹越来越密，黑液退潮后露出的塔心，竟嵌着块巨大的青铜镜，镜中倒映着无数个平行世界的碎片——有陈凡与夜枭在极国兵戎相见的，有两人分道扬镳各守一国的，还有个世界里，鼠国都城早已化作焦土，只剩裂空匕的碎片插在废墟里。
“看到了吗？”夜枭的激光枪抵住罗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些都是‘放弃’的下场。”他的目光扫过镜中某个碎片，那里的“夜枭”正举着弑神刃，刺穿了“陈凡”的心脏，而他们脚下的血泊里，漂浮着半块孤儿院的烫伤疤痕。
陈凡的裂空匕也抵在罗盘边缘，十二色神光顺着裂纹游走，镜中的碎片开始剧烈晃动。他突然注意到最角落的一块碎片，画面模糊却异常刺眼——那是间逼仄的出租屋，墙上贴着《福五鼠》的海报，桌上放着两盒过期的饼干，年轻的“陈凡”和“夜枭”正红着眼争吵，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像要把整个世界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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