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关的风,裹着铁锈和麦糠的味道,刮得陈凡脸颊生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灰黑色的绒毛,尖锐的爪尖,掌心还沾着未干的泥浆。这不是他那双敲了三年代码的手。三天前,他还在出租屋里抱着《福五鼠》的蓝光碟重温,为翔翔鼠的“牺牲”捶胸顿足,转头就被书架上掉落的青铜生肖镜砸中额头,再睁眼时,就成了鼠国铁甲关的一名新兵,穿着磨破的麻布甲,手里攥着根比他还高的木矛。
“发什么呆!快搬粮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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