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光未亮,贫民区还沉浸在黎明前最沉的黑暗中,只有几声零星的鸡鸣和倒夜香的木轮车轱辘声打破寂静。莹莹已轻手轻脚地起身,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熟练地生起小煤炉,将昨晚剩下的一个包子烤热,又熬了一小锅稀薄的米粥。
伺候母亲吃过早饭、服下药后,她仔细地将那幅已完成大半的“鸳鸯戏水”绣品用干净的布包好,揣在怀里,又对着那块模糊的裂镜整理了一下略显蓬乱的发鬓——手指在触及空无一物的鬓角时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去打开那个小木箱。
“娘,我去了,晌午便回,药在灶台上温着,您记得喝。”她低声叮嘱完,系上一条半旧的、洗得发白的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融入了门外灰蒙蒙的晨雾与寒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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