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的秋天,来得比江南更萧索一些。闸北棚户区上空,似乎总凝聚着一层驱不散的、混合着煤烟与潮湿的灰霾。林婉贞的咳嗽,随着季节深入,愈发缠绵剧烈起来。夜里,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常常惊醒莫莹,她只能无助地轻拍着母亲瘦削的脊背,听着那空洞的回响在狭小的棚屋里震荡,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齐家管家福伯送来的钱,大部分都换了价格不菲的药材,但效果甚微。请来的郎中捻着胡须,多是摇头,只说“沉疴痼疾,需静养,忌忧思”。静养?忧思?在这生存已是艰难的境地里,这两样都是奢望。
这日午后,福伯又来了,这次带来的除了米粮和一小包西洋参片,还有一个消息。他避开正在灶间煎药的莫莹,压低声音对倚在床头、面色蜡黄的林婉贞道:“夫人,老爷让我转告您,莫爷……莫爷在狱里,情形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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