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沪西贫民区低矮拥挤的棚户与蜿蜒狭窄的弄堂彻底吞没。只有零星几点昏黄的灯火,在潮湿的夜风中顽强地闪烁,如同挣扎求存的萤火。与不远处外滩的霓虹璀璨、歌舞升平相比,这里是被繁华遗忘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煤烟、污水和廉价食物的混合气味。
莫家母女赁居的小阁楼里,那盏如豆的煤油灯将两个相依为命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脱落的墙皮上。
林氏坐在窗边,就着微弱的光线,手指穿梭于一块素色锦缎之间。那是一只即将完工的旗袍衣领,上面用极细的丝线绣着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匀净,图案清雅灵动。长时间的劳作让她眼窝深陷,指腹布满新旧交替的针眼和细茧,但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仿佛某种不肯折弯的风骨。偶尔,她会抬起眼,望向桌案另一侧的女儿,眼神里是深沉的慈爱与难以化开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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