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凝的手指还搭在主控台边缘,指尖冰凉。窗外雨势未歇,玻璃上水痕交错,实验室的灯光映在湿漉漉的表面,拉出几道晃动的光带。她盯着那条银色焊缝的影像,脑子里还在回放第三次推演崩解的画面——不是模糊,不是延迟,是彻底的断裂,像一根被扯断的电线,火花一闪,归于黑暗。
程雪站在数据采集终端前,正将新一批毫秒级能量分布图导入系统。她的动作很稳,但肩膀仍绷着,后颈处一小撮碎发因为出汗贴在皮肤上,没来得及撩开。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示意采集已完成。
江晚凝闭了会儿眼。太阳穴还在跳,那种细针扎进来的刺痛感没散,反而更沉了些,像有电流在颅骨内来回冲刷。她知道不能再拖。问题不在人,也不在结构设计,而是在某个被忽略的变量上。她之前错了方向——把推演锚点放在技术人员身上,可这次的问题,根本不是“谁怎么做”,而是“什么出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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