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江晚凝身后合拢，金属壁映出她模糊的轮廓。她站在原地没动，手指搭在按键面板旁，目光落在“28”那个数字上，亮着的指示灯映进瞳孔里。五秒前闭眼压下的情绪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像一块被反复擦拭的玻璃，不留指纹。
她按下楼层键，动作干脆。
走出电梯时高跟鞋踩过大理石地面，声音均匀、稳定。公寓门刷指纹开启，屋内灯光自动调至三成亮度，窗帘半垂，窗外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她脱下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转身走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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