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车的轮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滚出轻微的摩擦声，直线推进，没有丝毫偏移。江晚凝的右手仍贴在耳后，神经接口处于激活状态，数据流在皮下微电流中稳定传输。她的眼睛锁定那名服务员——右脚落地时有极短暂的拖滞，步频比正常服务人员慢0.3秒，这是伪装者常有的节奏失控。
讲台边缘还残留着上一场风波的余温。三十七封信的全息投影已消散，纸页原件被工作人员收回保管。会场内人群尚未完全离席，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整理笔记，空气中浮动着一种被真相冲击后的寂静。程雪坐在前排左侧第三位，平板屏幕暗着，指尖悬停在启动键上方，预设的三种应对方案仍在待命状态。
江晚凝的目光扫过服务员胸牌。编号GL-418，但会务系统记录中，该编号对应的是早班清洁工，职责范围不包括主厅餐饮配送。她的太阳穴微微一跳，电流掠过颅骨内侧，思维推演场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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