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批大厅的灯光均匀洒在墨绿色地毯上，江晚凝站在签字台前，指尖轻抵钢笔尾端。程雪从终端箱取出一份文件夹，封面上印着“量子储能基地（一期）国家审批绿色通道执行文书”，右下角盖有国务院能源办公室红色印章。
纪委书记翻完最后一页，抬眼看向她：“程序合规，材料齐全。但我有个问题——你提交的附件里，那七名外籍人员携带核级数据入境的证据链完整，可他们还没落地，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走这条线？”
他把认罪书轻轻推到台面中央。纸张边缘微微卷起，显然是被反复翻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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