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四十三分，江晚凝站在发布会主台中央，遥控器握在手中未收。她没再说话，只是抬起左手看了眼腕表，金属边沿划出一道反光。随后，她转身走下台阶，高跟鞋踩过地面发出清晰节奏。
十五分钟后，股东大会会议室大门开启。
江晚凝步入会场时，股东们低头翻阅材料，无人抬头。长桌两侧坐满穿西装的男人，有人捏着钢笔记录，有人盯着平板屏反复滑动。空气里有咖啡冷掉的气味，还有纸张被频繁翻动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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