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还握在手里，江晚凝的手指没有松开。她站在讲台中央，目光扫过全场，像是什么都没变。但她的太阳穴又是一阵发紧，电流感比刚才更清晰。
主控屏右下角的提示还在闪烁：【检测到新信号尝试接入，频率与母亲信标一致，持续0.8秒后中断】。
她没动声色。右手缓缓滑进西装内袋，把钢笔重新拿出来，轻轻放在讲台边缘。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整理发言顺序。但她真正的动作藏在袖口翻折的瞬间——左手拇指在腕表侧面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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