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耿粗糙的指腹擦过火镜边缘时,锈屑簌簌落在他磨破的布靴上。
这面青铜火镜跟着他守了十年烽燧,镜面早被岁月啃出细密的纹路,可当月光漫进来的刹那,他突然顿住——在镜面最不起眼的凹槽里,一道鹤纹正泛着幽光,爪尖指向东南方的粮道。
“三年前韩越那狗东西...”老耿喉结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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