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雨,下得又急又冷。姜晚接到医院电话时,手指还捏着绣绷上的真丝绣线——那是她为母亲准备的出院礼物,想绣一幅《兰石图》,让母亲放在病房里解闷,可线还没理清楚,听筒里护士急促的声音就像冰锥扎进心里:“姜小姐,您母亲突然心律不齐,血压骤降,现在在抢救室,您快来!”
手机“啪”地掉在绣绷上,丝线缠成一团乱麻,像她瞬间揪紧的心。姜晚连鞋都没来得及换,穿着拖鞋就冲出家门,雨丝打在脸上,混着眼泪往下淌。路边的出租车很少,她站在雨里挥手,手指冻得发僵,直到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面前——车窗降下,傅沉舟的脸出现在雨幕里,他没穿西装,只套了件深色连帽衫,眼底带着刚被吵醒的红血丝:“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姜晚愣了愣,才想起昨晚傅沉舟说要去公司加班,想必是接到了医院的通知,比她先一步赶了过来。她钻进车里,暖气裹着淡淡的雪松香气,与外面的冷雨形成两个世界。傅沉舟没多问,只默默递过一条干毛巾,然后踩下油门,宾利的车灯划破雨幕,像一道撕开黑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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