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完全褪去,傅家别墅的雕花铁门外,梧桐叶上的露珠顺着叶脉滚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湿痕。姜晚踩着软底拖鞋下楼时,最先捕捉到的不是早餐的香气,而是空气中凝滞的低气压——那气压像极了她上次绣《寒江独钓图》时,不慎将墨汁滴在素娟上的瞬间,明明是人为的意外,却偏要装出天崩地裂的慌张。
餐厅里的欧式水晶吊灯还没完全亮起,只开了壁灯,暖黄的光线下,傅沉舟坐在长桌主位,指间捏着份财经报纸,指节泛白,仿佛那叠印刷纸不是报道股价,而是压着傅氏集团的半壁江山。他今日穿了件深灰色手工西装,袖口的珍珠母贝纽扣没像往常那样松开两颗,反而扣得严丝合缝,连领带都打得一丝不苟,只是那簇领带结下方,衬衫的褶皱比平时多了两道——姜晚扫过一眼便记在心里,这位素来注重仪表的总裁,约莫是今早为了“演焦虑”,匆忙间没顾上抚平衣料。
管家老周端着骨瓷咖啡杯,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絮上,走到傅沉舟身侧时,手腕微颤,褐色的咖啡液在杯壁晃出细小的涟漪。他不敢抬头,只低声道:“先生,咖啡再热就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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