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自然会走。”苏绣娘立刻让阿绣铺上新缎面,我和陈红旭撤了雷符,只留中央黄雷符镇着余煞。阿绣也敢凑过来,帮着递丝线,苏绣娘捏起绣针,丝线在缎面上慢慢游走,这次却透着股顺畅,牡丹的花瓣渐渐鲜活,针丝香慢慢漫了出来。
当第一朵牡丹绣好时,苏巧的魂影飘到绣绷旁,看着缎面上的花样,又望了望苏绣娘,慢慢鞠了一躬。随后,她的身影化作一缕轻烟,顺着绣坊的窗纱飘出去,在阳光下散成了点点粉光。我伸手收回黄雷符,指尖还留着雷气的柔暖——这次用阳雷,没伤魂,只理丝,才算真正摸清了“雷法护针”的门道。
当天傍晚,绣坊的灯重新亮起来,苏绣娘坐在绷前飞针走线,阿绣在一旁理丝线,针丝香混着笑声飘满了村南。我和陈红旭、李坤坐在绣坊的木桌旁,手里捧着苏绣娘刚绣的小荷包,针脚细密,花香隐隐,心里满是安稳。李坤捏着荷包说:“以前总觉得雷法该是轰轰烈烈的,今天才见着,雷气也能绕着丝线走,比绣针还细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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