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坊的青瓷刚出窑,村西“望溪茶坊”的茶香就没了暖意。这茶坊是茶婆婆守了三十年的心血,她炒的碧螺春鲜爽回甘,烘的普洱醇厚绵长,每到采茶季,茶客能从坊内排到巷口,连镇上的茶馆都来批量收茶。可最近半月,茶坊的老炒茶灶却像结了冰:刚采的鲜叶倒进锅里,翻炒时竟凝上层灰白露珠,炒出的茶叶又涩又硬,连灶膛里的柴火都烧不旺;夜里更邪门,茶坊里总传来“沙沙”的炒茶声,推门一看,铁锅空着,灶壁上凝着冷露,摸上去凉得刺骨,连装茶叶的锡罐都裹着股阴气。
最先撞邪的是茶婆婆的孙女茶丫。那天她起早去捡鲜叶,刚进茶坊就看见老灶旁立着个绿衣身影,正握着茶锅铲翻炒,可锅里啥也没有,只有灰露往下滴。茶丫喊了声“婆婆”,那身影猛地回头,头发上还沾着茶露,下一秒就“嗖”地钻进灶膛里不见了,冷风裹着涩茶味扑过来,吓得茶丫抱着鲜叶篮就往外跑。打那以后,茶丫再不敢靠近茶灶,茶坊停了工,等着取茶的茶客天天来敲门,茶婆婆摸着灶上的冷露,手指都冻得发红,找上门时声音发颤:“这灶要是炒不出好茶,我对不起山上那些辛苦采来的茶芽啊!”
我们赶到茶坊时,日头刚过辰时,坊内却冷得像深秋。老炒茶灶嵌在屋中央,铁锅上凝着层白霜,锅沿的茶垢结着冰碴,灶膛里的残柴泛着黑,空气里飘着股刺鼻的涩味。陈红旭掏出罗盘,指针在灶旁转得疯快,红符往灶壁上一贴,瞬间被寒气裹住,符纸竟结了层薄冰:“是‘阴露煞’!四年前茶坊遭了倒春寒,一筐筐鲜叶冻坏在灶旁,冰水渗进灶底砖缝,阴气裹着茶露成了煞,更糟的是,这煞吸了茶树的寒气,凝成了‘寒露滞煞’,普通阳力根本驱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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