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又凉,“是老石伯的侄子石强,三年前帮着守磨坊,夜里赶工磨麦时,不慎被松动的碾杆砸中腿,没等养好伤就引发了急病,魂就守着这盘石碾,跟着霉麸成了煞。”
老石伯一听,眼圈瞬间红了,伸手抱着碾杆,头抵在冰冷的石碾上,眼泪砸在碾盘缝里:“强子啊……当年你总说要帮我把磨坊的生意做大,没想到你还困在这儿,受了三年的冷!”陈红旭递过帕子,声音放轻:“不用拆碾,强子只是想再帮你推次碾。咱们用‘阳力’清了碾盘的阴麸,再用‘护碾符’护住麦气,让他看着你把新麦磨成好面,他自然会安心走。”
村民们忙着清理碾盘,用小刷子刷出缝隙里的霉麸,露出碾盘下一团黑乎乎、结着块的麸渣,里面还裹着半块磨得光滑的麦铲,正是石强当年常用的工具。陈红旭掏出三十五张护碾符,沿着碾盘边缘贴了一圈,符纸刚贴稳,就泛出暖融融的金光,像一层薄绒裹着石碾,驱散了大半寒意。我站在碾盘前,深吸一口气,将丹田的阳气往掌心聚——这次要化的“阳力”,得稳而有力,既要清掉霉麸,又不能损坏石碾的纹路。我让阳气在掌心凝成一团金黄色的气团,气团透着股厚重的暖意,往碾盘缝隙里一送,刚好裹住那些结块的霉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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