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煞。”
李木匠一听,眼圈瞬间红了:“爹……当年他教我拉锯子时说,木头有魂,得用心待,没想到他还困在这儿受冷。”陈红旭拍了拍他的肩:“不用拆坊,咱们用阳气把黑屑散了,再用‘阳风’吹净木料,让他能安心走——他要的不是捣乱,是再摸一次锯子。”
村民们帮着把木堆里的断木清理出来,露出底下的烂木头,里面还裹着半把旧锯子,正是老木匠当年用的工具。陈红旭掏出四十张清屑符,沿着木堆每隔半尺贴一张,符纸刚贴稳,就泛出淡淡的绿色光,像一层薄风裹着木料。我站在木堆前,深吸一口气,将丹田的阳气聚在掌心——这次要化的“阳风”,得柔而劲,既能吹净黑屑,又不刮伤木料。我让阳气在掌心凝成一股淡淡的绿色风团,风团转动着,透着股清爽的暖意。“阳风扫屑,净木!”我轻声喝了一句,指尖对着木堆轻轻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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