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清晨，桂花香裹着细雾从档案室的窗缝里钻进来，落在一排落了薄灰的档案盒上。江暖阳蹲在铁皮柜前，指尖划过盒身的标签，停在最上层贴着“城西项目·2022”的纸盒上——三年前的纸张带着淡淡的油墨香，是父亲江董还在亲自跟项目时留下的。
她轻轻掀开盒盖，里面除了项目审批表，还夹着一张泛黄的合影：背景是城西工地刚搭好的板房，年轻的林浩穿著洗得发白的工装，站在江董旁边举着“项目启动”的红横幅，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笔记本还夹在胳膊肘里。
“这是项目立项那天拍的。”李然端着泡好的菊花茶走过来，推了推老花镜，语气裹着怀念，“小林那时候是刚毕业的实习生，跟着江董跑工地，早上六点蹲在材料堆旁边记流程，手写的笔记比谁都细——连水泥进场的验货步骤，都标了三种不同天气的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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