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铜铃晃过最后一丝余音,门槛上的枯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打了半圈,落进院中水沟边的青苔里。阿吉盯着那片叶子看了两息,才收回目光。
“大哥,来的是谁?”他低声问,手仍搭在拳套边缘。
沈清源站在廊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封无字信封的封口。枯叶贴在上面,脉络干裂,边缘微微卷曲。他没有拆,也不需要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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