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二龙抬头,京城处处飘着剃龙头的热闹吆喝,林府东院却被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和焦灼气息裹着,连窗台上的迎春花也蔫头耷脑,没了生机。王夫人强撑着病体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捏着一盒新到的南洋珍珠粉,粉盒是描金珐琅的,粉质细得能随风飘,却怎么也掩不住她眼底的青黑和眉心那道深深的刻痕——那是连日焦虑和惊恐刻下的印记。
“娘,您真要去长公主府的义卖?”林娇缩在床榻角落,头发乱得像鸡窝,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破锣,“外面都在笑话我们家,说您是打肿脸充胖子…”
“闭嘴!”王夫人猛地将一支羊脂玉簪插进发髻,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穿头皮,发髻上的碎发簌簌掉落。她盯着镜中狼狈的自己,眼神狠戾,“笑话?只要我一天还是林家主母,只要这府里的牌匾还没摘,就没人敢当面笑话我!”铜镜映出她扭曲的脸,鬓边那支象征身份的赤金步摇剧烈晃动,坠下的珍珠流苏竟缠成了死结,解都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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