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将黑风关的轮廓染得愈发沉凝。那座盘踞在山脊上的雄关,此刻却没了往日的旌旗猎猎——城堞上的“苏”字旗被炮火熏成焦黑,边角卷成破絮,几处城墙炸开的缺口还露着新鲜的砖茬,匈奴弯刀劈砍的深痕在暮色里泛着冷硬的光,像一道道未愈的伤疤。
“加快步速,务必在戌时入关!”谢砚勒紧“踏雪”的缰绳,黑马喷着白气,蹄下碎石飞溅。他侧头看向身后马背上的苏清鸢,见她裹着羊毛棉衣仍忍不住缩了缩肩,便反手解下自己的玄色披风,绕到她身前仔细系紧,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微凉的脖颈:“北境入夜便起寒风,这披风挡寒,别摘。”
苏清鸢指尖攥着披风边缘,那布料上还留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耳尖微热:“你的胳膊还伤着,会不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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