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印泣血的阴影尚未散去,县衙内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周明远彻底称病不出,将一应事务草草推给陆绎与几位佐贰官,自己则龟缩在后宅,如同惊弓之鸟。衙中胥吏人心惶惶,办事效率低下,整个墨县官府的运转近乎停滞。
这种压抑的氛围,反而给了陆绎一丝喘息之机。他深知,官印异变是危机,也是线索。那方被邪气侵染的官印,此刻正被朱砂与生石灰重重封存,置于衙署最僻静的一间厢房内,由张承影布下几个简易的干扰阵法,防止其邪气外泄或被暗中操控。
但陆绎的心思,更多地放在了那两口催命咒棺上。张百万与张福已死,棺木作为重要的“证物”与邪术载体,依旧停放在阴冷的殓房之中。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两口与他家族徽记一同出现的槐木棺,绝不仅仅是收割魂魄的工具,其上必然残留着更多关于施术者、关于“崔先生”、乃至关于陆氏“守棺人”宿命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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