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水晶灯把餐厅的大理石桌面照得发亮，银质刀叉在骨瓷盘边映出冷光。林珀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搭在黑色文件袋上，律师坐在她身旁，手里的平板电脑调出了电子备份文件——这是她特意选的地方，安静、公开，适合做一场彻底的告别。
门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孟菁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礼服，脸上带着惯有的傲慢，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像是来参加什么宴会，而非断绝关系的谈判。
“林珀，你倒是越来越会挑地方了。”孟菁拉开椅子坐下，眼神扫过桌上的文件袋，语气带着讥讽，“怎么？没钱花了，想找我要封口费？还是觉得毁了我的发布会、办了个破画展，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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